車城的歷史

車城位於台灣屏東縣的南部,是恆春半島上的一個小鎮。這裡的原住民歷史悠久,是排灣族和瑯嶠族的傳統生活領域之一。在這片土地上,原住民的文化、語言、和生活方式深深紮根,並在歲月流逝中形成了獨特的文化景觀。

在最早期,車城的原住民主要是排灣族。排灣族以其獨特的文化、手工藝、以及社會結構而聞名。他們的社會結構分明,家族制度嚴謹,並擁有豐富的神話和故事傳承。排灣族的族人擅長製作雕刻、編織和陶藝,這些技藝代代相傳,成為排灣文化中重要的一部分。

在荷蘭人和西班牙人來到台灣之前,這些原住民部落已經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並建立起自己的社會體系。他們與自然和諧共處,生活依賴農耕、狩獵和採集。車城附近的山地和河流,成為了他們生活的重要資源,也因此誕生了許多與自然相關的傳說和故事。

17世紀後,隨著荷蘭人和明鄭王朝的進入,以及之後清朝政府的統治,車城地區的原住民文化開始受到外來影響。尤其在清朝時期,政府推行開墾政策,鼓勵漢人南遷,進行農業開發。這使得原住民的土地逐漸被佔領,傳統的生活方式受到挑戰。不過,原住民的文化並未因此消失,他們透過語言、手工藝、以及祭典等形式,將傳統保存了下來。

到了日治時期,日本政府進行了更系統的統治,包括土地管理、語言教育等方面,對原住民社會的衝擊更大。日本人試圖改變原住民的生活習慣,引入現代化的生產方式,同時也推行文化同化政策。這段時期,原住民文化面臨重大變遷,但也在壓力下尋求自我保存的途徑。

現代的車城,儘管經歷了數百年來的文化衝擊和變遷,依然能看到原住民文化的影子。排灣族和瑯嶠族的傳統技藝和習俗在這裡得以延續,特別是在各種節慶活動中,人們可以感受到原住民對大自然的敬意和對文化傳承的重視。車城的原住民文化不僅僅是歷史的遺跡,更是當地人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今天,車城不僅是一片土地,更是文化的根源,見證了世代相傳的故事和歷史的變遷。

平埔阿~~~~~

馬卡道(Makatao)族名最早是在日治時期由人類學家伊能嘉矩定名,屬於平埔族群一支,200多年前馬卡道未大舉遷移前,由高屏溪、東港溪、林邊溪孕育而成的屏東平原,曾經是他們安居的樂土。

馬卡道族為平埔族的一系,是高雄的原住民,約距今二千年前,他們以打狗及其附近山丘為居住地,沿今愛河、後勁溪河畔活動,該族後因慘遭海盜虐殺,徙居內山或阿猴(屏東),因此當荷蘭人來到打狗時,打狗已無該族的蹤跡。“打狗”的平埔語意指竹林,族人習慣種植竹林當圍籬,用來擋風兼防禦外族入侵。
高雄古稱打狗,在日治初期,恢復打狗舊地名,後為南進東南亞,因“打狗”的日語發音與高雄諧音,於是改名為高雄。戰後沿用高雄迄今,高雄因此得名。
在漢人入墾台灣之前,台灣西部平原幾乎是平埔族的天下。清朝時稱之為“熟番”在山區的原住民稱之為“生番”。平埔族以狩獵、捕魚、種植為主要的經濟活動,狩獵和戰爭是男子的工作,捕鹿季節規定限冬季(非繁殖期具有保育概念 )。農事、捕魚、釀酒皆由婦女擔任,是屬於母系社會。三、四百年來因漢人大量的遷入, 平埔族文化已大多消失或融入漢文化當中,現今多數的台灣人也大都有平埔族的血緣,俗話說的“唐山公、平埔嬤”為這種族的融合下了最好的批註。

高雄柴山的龍泉寺後山有一處「小溪貝塚」,是古時候的人「吃剩的蚌殼堆積形成的地方」。當時「小溪貝塚」附近住的就是馬卡道族,從幾千年前一直到四、五百年前皆世居於此,當時柴山山腳下附近都是大湖和沼澤。約四、五百年前,世居柴山的馬卡道族受到來自中國和日本的海盜侵擾。族人們為了防範海盜侵擾,在家園四周種植竹林做為防護之用。在馬卡道族語中Takau就是竹林的意思,所以漢人就將馬卡道族居住的地方音譯做「打狗」,這就是高雄舊稱「打狗」的由來。後來馬卡道族人為躲避海盜侵擾,因此全部遷徙至其他地方,如遷移到高雄仁武烏材林、屏東(阿猴)、台東卑南、花蓮富里,現在只留下柴山「小溪貝塚」的遺蹟。

馬卡道族即是阿加社群,原分布於楠梓、左營一帶。高雄縣大社鄉位於楠梓附近,大社地名便源自阿加社。阿加社群被外族趕走後,多數遷往淡水溪(今名高屏溪)東岸,史稱鳳山八社,其中一社名叫放索社,又名阿加,住在林邊溪畔,放索後來漢譯鳳山。清治時代,鳳山縣轄區擴及今之高雄縣市及半個屏東縣。
放索社(今林邊鄉田厝村、水利村一帶)
加藤社(今林邊鄉車路墘、南平一帶)
力力社(今崁頂鄉力社村)
下淡水社(今萬丹鄉香社村)
上淡水社(今萬丹鄉上社村)
阿猴社(今屏東市)
塔樓社(今里港鄉塔樓村)
武洛社(今里港鄉式洛村)

因漢人的群族越來越多再加上鄭成功佔領台灣後對於台灣人實施漢人的教育,使得平埔族的文化逐漸流失。隨著年齡漸長,慢慢了解到我的阿嬤可能是馬卡道族,我確定我的曾祖母是四重溪的熟番,因為時空背景的關係,當時的漢人代表著比較文明的象徵,在那個環境下被稱為番其實代表社會地位較低的一群人。

因為諸多因素部分台灣人可能在能夠變更籍貫或是姓氏時,會選擇福建或是廣西等作為籍貫,將多數原住民姓氏「潘」改為其他漢人姓氏,我的曾祖父就是如此,可見教育其實可以消滅一個族群,不斷以重複性的觀念與語言強加於人民的思想,或許這也是另一種以番治番吧!